是怎么走的吗?”
秦母不作声了。
“一个胃癌,一个胰腺癌。”秦晓惨笑,“都活不过一年,与其治得那么痛苦,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舒浅僵住,第一次看他穿白大褂,还戴副黑框眼镜,差点没认出来。
沈和易桌前堆了高高一摞书,似乎在查资料。
昨晚记忆浮现,舒浅无法再把他当作秦晓普通的室友看待,尴尬得想找洞钻进去。
“不坐吗?”沈和易突然合上书,语气稀疏平常。
他摘去眼镜揉了揉鼻梁,矜持又和贵。
“顺便聊下昨天的事。”
舒浅佯装淡定,“我已经不记得了。”
沈和易像没听见,平静道:“昨天我手机卡了,看不到对面,只有声音,还没说完你就挂了。”
“这样啊。”舒浅不太信,不过他既然给了台阶下,她便顺着说下去:“昨天我打错视频了,实在不好意思,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希望你不要告诉秦晓。”
沈和易唇角微扯,“放心。”
“我先走了。”
经过那样的乌龙,舒浅无法和他共处一室,转身欲走。
“轰隆——”
窗外响起一道惊雷,阴沉许久的天划过数道闪电。
舒浅看着瞬间下起的大雨,哑然。
“没带伞?”沈和易往外瞥了眼,拿出伞,“我送你。”
“不用。”舒浅脱口而出。
她抗拒得太明显,沈和易表情沉默了一下,把伞扔给她,“这伞是我借秦晓的。”
舒浅一怔,听到他轻描淡写说:
“你帮我还他。”
舒浅离开后,沈和易漠然看着窗外的雨,不知坐了多久,教授打电话来催,问他资料怎么查这么久,还不过来。
舒浅只是想和秦晓说一声,然后带颜月去吃饭,没想到他所有室友都在,还被请进了他们宿舍。
宋淮序笑道:“老秦,深藏不露啊,女朋友这么漂亮。”
沈和易靠在墙边,漫不经心低头看手机,仿佛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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