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两步,那股一直压抑的不适彻底爆发,舒浅眼前一黑,下意识抬手去抓什么,扑了个空。
眼见找不到支撑就要摔在地上,下一秒,蜷起的指尖擦过布料,熟悉的气息靠近,腰侧被大掌扣住,她稳稳倚在男人胸口。
“舒浅。”
沉稳的嗓音响起,舒浅找回些意识,抬眼。
这人。
叫人名字都一点温度没有。
“谢谢你啊。”
“......”
“低血糖。”医生给出诊断,“坐着休息一下,家属去缴费吧。”
被点名的“家属”专心盯着舒浅的脚下,根本没注意这边,反而是旁边的王阿姨见状接过医生手里的缴费单递给沈和易,“诶呀,说你呢。”
他接过单子扫了眼,又看向已经坐下的舒浅。
她闭着眼倚靠着墙,面色苍白毫无血色,沈和易看向医生,“有巧克力吗?”
“家属放心,我已经让护士去取了。”
没在意主语称谓,沈和易轻点下头半蹲下来,轻拍她的膝盖,轻声道:“我离开一下。”
难受的舒浅已经说不出话,等她有意识的时候,沈和易已经熟练地揽下一切,正站在不远处听着医生交代注意事项,而她,抱着和自己裤子相同花色的西装外套,风中凌乱。
“家属?戴闻春家属呢?”
离得更近的舒浅起身,“我在!”
好不容易劝好了秦泰让他回去休息,舒浅送走人后站在病房外叉腰,想起姨夫的话,忽然有些喘不过气。
“你小姨不是中意了个小伙子嘛,主要是和你八字合,都跟人家说好了,就是......你小姨没跟你说好,弄得人家有意见了,又听人家说了几句就小心眼,觉得人家说话难听,回来气了好几天,血压一直降不下来。”
都不用想,舒浅就和道对方说了什么。
从小到大,关于“有娘生没娘养”“她爸都不要她的可怜虫”“拖油瓶”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她没少听。
段泽明看着小跑着离开的窈窕身姿,啧啧道:“难听,真难听,能把话说地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