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听又不会被骂,也就只有你沈和易能干得出来。”
说话难听的沈和易看过来,段泽明立马认错:“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不会让闲杂人进来,就连休息间也不行。”
收回视线,沈和易越过他,“开开窗。”
空气里残留的香水味,并没有因为气息源头的人离开而减淡多少,段泽明挥挥手,还是试图解释:“其实挺正常的,女生身上不都是这种香水味儿么。”
窗户被打开,冷风放肆地钻进来,沈和易站在那里,忽然想到在医院安全出口前,他闻到的舒浅身上的香气。
是淡淡的栀子花香。
是和那夜一起留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白色。
半晌,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段泽明,听到窗边飘来沈和易尾音轻柔的一句。
“不是。”
其实孕晚期抽筋是常有的事,不然她也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使唤沈和易。
医生叮嘱的钙片,以及沈和易吩咐营养师制定的膳食,她每天都按时吃,可耐不住必须经历的生理反应。
怀孕可真难啊,真是便宜他了。
感受到他指尖的按压,疼痛也有所收敛,沈和易扶着舒浅下来:“医生说,就算月份大了,也要多走走路。”
“沈和易你在说我懒吗?”舒浅托着肚子问他。
“哪有啊,舒浅。”沈和易给她拿来披肩,盖在她的身上,“你明明是最勤劳的母亲了。”
他想了片刻,话锋一转,“你上次不是说谁谁谁拍了孕妇照,很好看吗?那下午我们也去拍。”
“......”被手里的热水袋烫了下,舒浅迅速低头,声音极小,“昨天我自己来的呀。”
“律师怎么还骗人,王阿姨早就都跟我说了。”见舒浅还要犟,戴闻春把王阿姨的所见所闻复述了遍,“你低血糖人家在你身后眼疾手快就扶住你,就连扶你在椅子上坐下也是轻手轻脚的,走了还跟你和会,那么冷的天就脱了外套给你穿。”
“那么高的小伙子,虽然是沉默了点却是会照顾人,行动足够就高于一切,男人会说漂亮话有什么好,过日子还是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