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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每月一战,两边都进步飞速。可泽菲尔越打越心惊,因为它发现幼龙学会了控风的能力,飞速进步,在与它每一次战斗之后。
泽菲尔忍不住发问:“巨龙的天赋是控火,从来没有变过,你怎么会控风?”
阿萨思不给解释,只说道:“这是我向你索取的报酬。”
不然,她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一只经常打扰她的巨鹰,当然是因为有利可图。
她尝过了,巨鹰的血肉极为鲜美,蕴含着强大的能量和丰富的营养,是能促使她更进一步的佳品。
要不是有所顾忌,泽菲尔早就成了她的盘中餐,哪容得了它蹦跶那么久。每打一架她就啃点血肉,让它受伤又不致命,还能恢复如初再上门送餐——呵,一顿饱和顿顿饱她还是分得清的。
她是想吃巨鹰,但她会吃得有理有据,绝不坐实“邪恶”的名头。
毕竟,她的生存智慧告诉她,如果在中土坐实了“恶龙”的头衔,她没准会像坎库斯一样死于非命。她不懂这直觉的来源和依据,可她选择相信直觉。为了活,不寒碜。
阿萨思再次撕掉了泽菲尔的一块血肉,把它赶出了密林。
她叼着战利品飞回龙穴,没避讳莱戈拉斯的到访,而是撕掉血肉上的羽毛,冲鹰肉吐出龙焰,烤熟后再囫囵吞下。
见状,莱戈拉斯轻叹:“你又受伤了。”
幼龙撕扯巨鹰的血肉,巨鹰撕烂幼龙的鳞片,每月一战,天下血雨,他都快习惯了。
阿萨思:“那只鹰也伤得不轻。”
莱戈拉斯:“你每一次都要吃掉对手的血肉,这是龙的打架天性吗?”
阿萨思摇头:“不是,只是为了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她没解释想要什么,精灵也没多问。直到巨鹰与幼龙持续干架两年之后,在第三个寒冬降临密林的那天,幼龙告诉他,它要离开密林一段时间。
阿萨思:“我的蜕皮期要到了,莱戈拉斯。这一次,我要飞往熟悉的火山度过。”
莱戈拉斯:“蜕皮期?”
什么蜕皮,蜕什么皮,巨龙成长是要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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