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们列出了自己所需的清单,计算着这一季度的开销,勉强维持着收支平衡。
肯特农场规模不大,作物品种不多,经营方式传统,年收入只能算是“薄有盈余”,基本上与财富自由绝缘,但夫妇俩一直很满意这样简单的生活。
“要不了多久,镇上的人就会知道肯特家多了一个女孩。该怎么解释,你想好了吗?”
“送去乡下养病的女儿?收养的女儿,还是亲戚的女儿?”
“她的身份是个问题,也不能送她去上学……再等等吧,等查理警官回来,或许能拜托他把她记在我们名下。”
夫妇俩聊到半夜,相继睡去。整个农场都陷入了寂静,阿萨思只听到了心跳、呼吸和虫鸣。
她闭目小憩,再睁眼已是天明。
她从床上起身舒展手脚,练习了会儿抓握,又抽出一本书学习翻页。耳听楼下传来声响,飘出食物的香味,玛莎上楼喊她起床,她便觉得差不多了,该下去看……个屁啊。
这楼梯怎么那么难走?
玛莎下到二楼,回头一看身后没人,吓了一跳,仰头才发现阿萨思仍在三楼,正手脚不协调地往下走。
她看得心惊胆战:“小心,我来帮……”
话未完,就见阿萨思熟练地趴下来,手脚并用地往下爬。五指狰狞、长发遮脸、面无表情,好似披着人皮的大蜘蛛!
玛莎大清早看了一出恐怖片,一言难尽。
她好不容易缓过来,正要阻止,不料阿萨思爬得飞快,已经灵活地爬到一楼,看傻了父子俩,也吓坏了家里的狗。
洛克夹着尾巴大叫:“汪汪汪!”
阿萨思立刻转向它,龇牙低吼,吓得狗子快尿了,飞速朝门外跑。
谁知,就是这个逃跑的动作激起了阿萨思狩猎的野性,她几乎是本能地一跃而起,闪电般逮住狗子,压在手下,张嘴就向它的咽喉咬去——
结果一嘴下去口感不对,定睛一看,克拉克这小子够快,居然拿胳膊护住了狗,挡住了她的牙。
“不!这不能吃,洛克是家人!”克拉克大惊失色,“今天的早餐是三明治,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