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细胞级的感染物,在她没彻底消灭掉它之前,她不会放他们离开,即使这会造成无辜者的死亡。
但没办法,为了不让人类的世界变成第二个浣熊市,她得做这个刽子手。
之后,夜更深了些,隔离也开始了。
威廉要维修无线电,他得和设备呆在一起;研究者得修理录音机,他们也有了固定的地方。朱莉和莱科进入实验室,派格被单独隔离在卫生间,而走廊上的尸体没有处理,阿萨思路过它,与约克、多琳共处一室。
这注定是难熬的一夜,不会有人真正入眠。
果然,仅是挨到零点就出了事,原本在维修无线电的威廉居然摸上了直升机,被关注着直升机的大兵一把逮住,把他拖回屋里。
“我发誓,我没有逃跑!我只是想借用直升机上的设备,四号站的无线电根本修不好!”
“实在不行我们去挪威站吧!那里不是也失联了吗?好歹带一些能用的设备回来啊!”
一提到挪威站,人类的脸色就一变再变。
他们可算把事儿串了起来,猜到挪威站大抵遭遇了与四号站一样的危机,然后全军覆没了……
“南极有几个站点?”
“八个还是九个,我们占了四个。”
“……你说,挪威站会不会有人跑去别的站点?”
这简直是个恐怖故事!要是有人逃出去了,身上携带着那种细胞——那南极的站点全完了,后续的营救者也完了,若是传入人类社会,更是完蛋!
威廉:“让我用直升机的设备,我必须传出消息!轮船上的人还在等我们回去,如果我们一直没有回应,他们就会过来。”
到时候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并且人多了,站点的食物也不够分。
最终,威廉在众目睽睽之下返回直升机,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在摸到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极寒天气之下,操作台上竟有“水渍”,他摸了一手。而等他开始操作,才发现里头的灯打不开,而操作台上的线路和按钮早就被砸了。
他摸到的不是水,而是会蠕动的、粘稠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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