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便衣接连起身,飞快地交换信息。
“那个华国留学生是个巫师吗?她说能规避死亡?”
“看上去像个骗子。”
“可她的日常轨迹不像骗子,而是个勤工俭学的学生,在学生和老师中的评价很高。”
“她平时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目前看来没有,倒是另外几个总是出没在死亡现场。”有人道,“刨除死神的话题,他们谈话中的一半内容得到了验证,是真的。那三个幸存者相继死去,死亡方式非常合理,都是意外……可,为什么意外就发生在他们身上呢?”
另一位女探员道:“我观察了那个女孩很久,她绝不是什么喜欢犯罪、诈骗和叛逆的青少年,她甚至不去酒吧,也不参加联谊舞会,倒是她的室友很热衷。”
唯一奇怪的只有一个点,那个女孩……似乎没有生理期。但这事涉个人隐私,她不会在同事面前多嘴。
走出一段路,便衣们自然而然地散了。一部分去监视萨姆几人,另有两个跟在阿萨思身后。
谁知,阿萨思一进宿舍就闻出了第三人的味道。她和室友约定过不会带人回来过夜,那么进宿舍的是监视者无疑了。
对方还算懂礼貌,没有乱翻她的东西,只是在卫生间停留的时间有点长,那里的柑橘味香水还没散……
阿萨思总觉得有什么细节被她忽略了,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她晚上洗漱完爬床看书,室友跳完舞开开心心地回来,她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嘿,阿迪斯!听我说,这个牌子的卫生棉条真是好用,根本不同担心热舞会出意外!”
阿萨思:……
她直到这时才想起来,人类的女人是有生理期的,同理,前世的她也一定有。可她做龙太久,实在没有这方面的烦恼,早就忘了这个细节。
也就是说,她演个活人还有很大的破绽。
她立马翻出手机,查询备忘录,再翻开手账核对确定了日期。
翌日,她率先赶往校医处,告诉医生“自从在北湾大桥落水后,她的生理期就推迟至今”,在得到医生“这是正常的,会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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