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不然它会撞断你的肋骨出来。”
阿黛尔脸色煞白,金发被冷汗打湿。她看向一片狼藉的墓室和献祭台上的干尸,胡乱地点头,像是要哭出来。
她问:“有麻药了?求你了,或者把我打晕!”
阿萨思:“有麻药。”她取出针管,弄了一丁点剂量,扎入她的静脉,“现在,我要请你先睡一会儿了。”
人体哪扛得过化学的力量,阿黛尔的眼神失焦,被阿萨思托着缓慢倒下。
阿萨思解开她的外衣,剪开她的内衬,注视着异形幼体的位置,瞅准两肋之间的缝隙一刀切入,剖出一道口子。
人血溢了出来,她小心地探入镊子夹出幼体的一截尾巴。为了不让它暴动,她没有流露出一丝杀气,她甚至模仿异形的波安抚着它,让它放松,让它柔软,然后连同胎膜和脐带一起,从两条肋骨之间把它扒了出来。
到手了。
阿萨思看着躺在掌心的“小蛇”,它蠕动着,发出虚弱的嚎叫,全心全意地信赖着她,似乎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同类。
下一秒,阿萨思直接捏爆了它,双手燃起龙焰,把它烧得灰也不剩!
同是摄入基因进化的生物,异形是对手,更是死敌,一只都不能留,她不会让它们活!
阿萨思给阿黛尔缝上伤口、绑上绷带,拖到一边让她自然醒。接着走向第二个人,他是塞巴斯提安的助手·托马斯,一个戴眼镜的文弱者。
如法炮制地取下他脸上的抱脸虫,看他惊醒,又让他镇定。这时,阿黛尔已经醒来,被刀口痛出泪水,而阿萨思放倒了托马斯,开始给他动手术。
阿黛尔艰难地支起身体,靠在墙边调整呼吸,就见阿萨思娴熟地一刀切入两肋之间,人血溅在她脸上,显得她的表情十分冷漠。
挑出幼体的尾巴,缓慢拖出异形,整个过程看得阿黛尔惊恐不已。
“这是什么?”她捂着刀口,“寄生虫吗?怎么会这么大,取出它,我们的身体会有后遗症吗?”
阿萨思:“你生过孩子吗?”
“嗯?”
“被寄生就像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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