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见了她便心痒难耐,今夜多饮了几杯,更是色胆包天,只想着若能一亲芳泽,便是登仙也不过如此。
他暗忖兄弟之间互换侍妾本属寻常,大哥总不至于为了个丫头伤了手足和气,遂早早离席,命小厮打探了她的去向,特在此处守株待兔。
“这么晚了,凝雪这是要往哪里去?”
他边说边上前欲拉她的手腕。
见这人色欲熏心,石韫玉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后退一步垂首道:“回二爷的话,奴婢要回澄心院,大爷还等着伺候。”
顾澜轩犹不死心,正要再上前纠缠,忽觉臀上挨了重重一脚。
他猛地向前踉跄数步,险些栽倒在地,不由勃然大怒:“哎呦!哪个不长眼的敢踹小爷!”
扶着栏杆站稳了回头一看,却见顾澜亭不知何时立在身后。
月光将对方天水碧衣袍笼上一层清辉,已将美人揽入怀中,正似笑非笑望着他。
“二弟可是吃醉了酒?要不要为兄帮你醒醒?”
顾澜轩面色僵硬,随即拱手道:“大哥说笑了,小弟清醒得很。”
说罢又瞥了石韫玉一眼,方告辞离去。
石韫玉松了口气,退出顾澜亭怀抱,问道:“爷怎得在这?”
顾澜亭低头看她,笑回道:“自然是回院子,不然你当爷是亲自来寻你的?”
许是吃了些酒,顾澜亭行止言辞要散漫的多。
石韫玉惊魂未定,倒也真心感激他的及时出现,便忽略了他话中的讥诮,柔声道:“爷,回去罢。”
顾澜亭嗯了一声,二人并肩往澄心院行去。
二人影子在地上交错重叠,行至澄心院前,正路过一带曲栏环抱的莲池。
清风拂过,月色下水面波光粼粼。
几尾锦鲤忽地跃波而出,噗通落水惊破一池静谧,荡开圈圈涟漪。
石韫玉多看了几眼,心说好肥的鱼。
若佐以姜丝清蒸,倒是鲜嫩。红烧也不错。
顾澜亭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他忽然开口:“我在京城的府邸,亦有几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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