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帆想说什么,可对上他平静而又无辜的眼神,只觉心口更热,一股强烈的想法在心中迸发——
这个年纪谈不上自制力。
陆阳帆面对江景舟的自制力,更可以说是为零。
几个呼吸间,陆阳帆手掌压在江景舟的后颈,含住了他的唇。
有时候体型差距的区别并不只在身形和手掌间。嘴唇相贴时,陆阳帆能感觉到江景舟的唇被自己整个包住。一开始带着丝丝凉意,没过一会儿,嘴唇烫得吓人。
明明这人表面冷淡平静,接吻时却像个乖宝宝,任由陆阳帆撬开他的唇齿。
江景舟“唔”了声,随着吞咽声下去,手在空中划拉了一下。紧接着,被陆阳帆大手接住,十指相扣,冷热交替。
这个吻很长,带着股依依不舍的味道。
松开后,陆阳帆对上江景舟漆黑的眼睛,突然反应自己做了什么,身形不由一僵,恨不得把头扎进水泥地里。
“我……”
陆阳帆把头对着墙,可怜巴巴,认错态度非常良好,“我不应该不得到你的允许亲你。”
陆阳帆以为江景州会生气,谁知今天的江景舟格外好说话,淡定起身,冷冷甩了句:“下不为例。”
陆阳帆:“。”
陆阳帆看着江景舟起身离开的背景,突然后悔了。
舟舟今天这么好说话,他刚刚怎么能只亲了一下下!!
漫展五点结束,四点出头就已经有人错峰离开了。女团成员们跳完最后一支舞,活力十足地和大家告别。
回去的路上,刘安易因为情绪高涨一整天,刚上车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江景舟和陆阳帆坐在同一侧,彼此离得很近,手背贴着手背,无聊刷手机时也能感觉到对方的温度。
到站时已经晚上10点,几人告辞,江景舟和刘安易打车回寝室,踩在关寝的时间进了宿舍。
国庆时期的宿舍楼空旷安静,只有他们宿舍和往常一样,灯火通明,热热闹闹。
王豪强在书桌前做ppt,方密躺在床上玩手机。看见两人回来,方密问:“回来啦?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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