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陆阳帆的工作性质,默默点头,“非常相信。”
“所以我们还是很幸运的。”陆阳帆从后面抱住他,亲了亲他的耳朵,“这么一想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江景舟啧了声:“我心情本来就很好。”
“嗯嗯。”明智的妻奴自然不会拆老婆的太,只会蹬鼻子上脸。陆阳帆贴着他的耳朵,趁机说,“那既然心情这么好,我们再做一次吧。”
江景舟划手机的动作一顿,和他对视。
陆阳帆眨了眨眼,眼神无辜,仿佛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明天还要考试吧?江景舟说。
“所以?”陆阳帆歪歪头。
江景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垂下眸,低头看他身上的睡衣。这件睡衣很薄,微微有点透,当时买的时候江景舟说质量不好,想退款,陆阳帆执意留下,非说衣服的效果好。
当时江景舟没明白,现在看看效果确实挺好的。
他伸出手,顺着隐约可见的肌肉轮廓描摹,陆阳帆呼吸越来越重,跟毫无涉事的毛小子一样。
描摹完了,江景舟突然转身,只留给陆阳帆一个后背。
“不要,我累了。”
粗重的喘气声戛然而止,陆阳帆急了,从后面圈住江景舟,“今天才一次!”
“可我累了啊。”江景舟扭头,捏着他下巴亲了一下,非常之敷衍,“睡觉,你明天的考试是早八,别忘了。”
陆阳帆气鼓鼓的,一个人默默生闷气,后来发现江景舟真要睡了,又赶紧粘过来,凑在他的耳边说“晚安”。
“晚安。”
江景舟睡着时还是笑着的。
第二天江景舟没有考试,课程也基本结课,他不急着起床,把闹钟全关了。睡到迷迷糊糊间床边一沉,传来的气息很熟悉,江景舟含糊问了声:“考完了?”
床边没人回应,江景舟等了一会,茫然地睁开眼,对上陆阳帆的眼睛。
陆阳帆跪在床边,沉着眼睛看他。
清晨的阳光很明媚,陆阳帆背对阳光。显得整个人陷在黑暗中,仿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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