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但那天是刚考完试,所有人往外面出,人太多了根本看不清是谁。”
“啊?”岁岁失望道,“那就没办法了。”
“没事,早晚有一天能找到。”陆阳帆唰地站起来,笑着给几人倒酒,“不说这个了,我们聊点儿别的,比如你们最近考的怎么样?”
包间内瞬间传来几人痛苦的怒吼。
宇猫扯着嗓子骂,“你小子怎么这么贼!你自己不喝给我们倒!还问这个痛苦的问题!”
陆阳帆耸耸肩,毫无羞耻心,“我要开车啊,喝不了。你也别喝你那蛋白粉了,真男人就喝酒。”
“那你不喝你也不是真男人!”
“我本来就不是啊。”陆阳帆坐回原位,丝滑枕在江景舟肩上,“我是老婆奴。”
几人瞬间“哎呦”一声,连最安静的刘念都没眼看,把头默默扭到了一边。
他们喝的不多,因为是宇猫父母开的餐厅,吃饭中途宇猫家长进来打招呼,他们自然不敢多喝,每个人都是乖宝宝。
聚会结束,几人出门时,步伐全是沉稳的。
江景舟和陆阳帆走在最后,没有人往后看,默契地给他们留空间。于是两人大胆地牵着手,慢吞吞走着。
夜已经深了,天空漆黑一片,地上一片火红。江景舟看着前面调侃玩笑的几人,没忍住也笑了,“快跨年了。”
陆阳帆:“嗯。”
江景舟扭头看着陆阳帆的眼睛,轻声说:“你过年回家么?”
陆阳帆拖着长音,“嗯……我想想。”
“这么难决定?”江景舟瞪眼。
陆阳帆又装模作样想了一会,等江景舟忍不住开口的时候,突然俯身,在他鼻尖亲了一下,“当然回。”
江景舟怔了怔,故作轻松道:“哦,那你回吧。”
陆阳帆笑起来,“老婆,你聪明的时候好聪明,笨的时候又出奇的笨。”
江景舟没懂,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想正要锤他,陆阳帆却抬手拢住了他的后颈,轻轻摩挲。
“我不是只有一个家?你说我回不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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