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叔这是何意?”吴元庆看着拦在正院门口的人,又惊又怒地问。
“自然是为了不让人打扰兄长养病。”吴少阳义正言辞道。
吴元庆听得一蒙,“养什么病?”
“兄长重病在身,须得静养。”吴少阳加重了语气道,“元庆侄儿无事就先回去吧,不要扰了兄长的清静。”
吴元庆听得皱起眉头,怀疑吴少阳是不是脑子坏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阿爷已经去世了。你快让开,我要带人进去给阿爷收殓,不能误了吉时。”
“你才是胡说八道!”吴少阳的脸一沉,“大侄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阿爷分明还在养病,你该盼着他好才是。”
吴元庆还要开口,身后的人拽了他一下,凑上来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吴元庆这才露出恍然之色,“你、你怎么敢?!”
“我有什么不敢?”吴少阳道,“我也是为了兄长好。”
他长得相貌堂堂,不论说什么话都让人觉得推心置腹,觉得他十分可靠。即便是此刻,带着悍卒守在节度使府的正院外,不许吴元庆这个孝子进去给吴少诚更衣入殓,他也是一脸理直气壮,仿佛吴少诚真的还活着。
吴元庆脸涨得通红,“枉我阿爷生前如此看重你,如今他尸骨未寒,你竟能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当真是狼子野心!”
“我狼子野心?”吴少阳哼了一声,“我看是大侄儿你拎不清。你阿爷好不容易才创下的偌大家业,你就打算这么拱手交给朝廷?我怕兄长泉下有知,死不瞑目!”
吴元庆面色微微一变。
“元庆啊,我看是你糊涂了。”吴少阳又说,“你阿爷人还好好的呢,刚刚才写了遗折,准备向朝廷请封新的节度使。没收到朝廷回函,将后事安顿好,他怎么能闭眼呢?”
吴元庆面露讽刺之色,“你说的新任节度使,该不会是你吧?”
“自然是我。”吴少阳装模作样地叹气道,“兄长看重我,大家也服膺我,我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没用的。”吴元庆抬起下巴道,“我已经让人入京送信了,你那的遗折编得再好听,也没人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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