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进退和变通的人,再加上现在还年轻,本来也没有形成自己的思想体系,所以也不吝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和疏忽,十分诚恳地道,“还请雁帅教我。”
“这教化之道,要教化的,自然是天下百姓。”雁来说,“哪怕古文不像骈文那样难以理解,但是对普通百姓而言,还是过于诘屈聱牙了。连看都看不懂,又谈何受教化呢?”
见白行简恍然大悟,雁来又说,“你在长安也听过佛道两家的俗讲吧?人家为了发展信徒,都已经开始发展俗讲、变文了,你们却还在这里追崇秦汉古文。”
儒家这“古代的就是最好的”的保守主义真是要不得。
说到俗讲,白行简的感受就更深刻了。
很难说儒家文士们的古文运动,有没有受到这种民间风气的影响,但是很显然,他们的“改革”距离民间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所以,诗文创作也该有自己的“变文”。
其实他们也并非没有,比如很多乐府诗,就是在民歌的基础上创作的,所以经常三五七言杂用,完全不讲究格律和对仗,用语也平实简易,几乎不用典故,有时候甚至会故意使用俗语、俚语乃至本色语。
其中的代表人物,无疑就是王建和张籍。
他们的诗歌在民间的传唱度也确实很高,而且现在回过头去琢磨,发现他们确实也很少在诗里发表议论,而是使用风雅比兴的手法。
这么一想,白行简顿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雁来说,“目前这些内容没什么问题,但我认为第一期可以再加一两篇新作,就以这种理念来创作,你觉得如何?”
“的确应该。”白行简点头赞同,但旋即又道,“只是临时创作,却是不好找人。”
“的确如此。所以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白行简指着自己的鼻子。
“不错。”雁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可以的。”
《李娃传》不就写得很好嘛!是唐传奇中少数富有喜剧性的作品。
而且女主角性格鲜明,有成长有高光,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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