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宥一比,就更明显了。
要不是看到察事院送来的资料,李纯都要忘了,元和三年年底,他曾经派遣李宁去陇州迎接郭昕和雁来……当时是为了什么来着?
李纯回想许久,才想起来,一是让李宁与雁来亲近,离间一下她跟郭氏的关系,二也是有点联姻的想法。
尽管现在李纯已经知道,这种想法十分可笑,但在当时,这也是很理所当然的打算。
大唐不仅跟回鹘和吐蕃联姻,其实也跟各地的藩镇联姻,很多公主都是嫁到了各地藩镇。如果雁来有意的话,李纯甚至不介意真的“嫁”一个儿子。
但人接到长安之后,这件事就没有后续了。
雁来那边没有后续,是因为她竟直接在宫宴上对着俱文珍动手,李纯又惊又怒,第一次发了病。
但李宁这边为什么也没有后续了呢?
李纯竟然想不起来。
但很快,他就在资料上看到了答案。
李宁病了。
就那么凑巧,一回到长安就病了,据说是路上受了风寒,在府里养了几个月,直到三月雁来离京回西域,他才好起来。
看到这里,李纯也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竟然就这么简单。
他有些不敢置信,是那种“朕怎么会被这种伎俩骗到”的不敢置信。
诚然,天兵的存在感本来就很强,雁来更是给他带去了巨大的压力,但无论如何——
李纯将俱文珍叫了过来。
俱文珍早有准备,拿出了从太医院那边调的脉案。
李宁是真的病了,而且一度病得挺重的——挺重,但又死不了,那时候刚好在过年,在他的要求下,太医转述的时候就稍微春秋笔法了一下。
“这竟是朕的儿子。”李纯看着眼前的脉案,半晌才开口。
语气既不是惊讶,也不是欢喜,而是一种被愚弄完,很久之后才得知真相的恼羞成怒。
俱文珍甚至感觉,他已经起了杀心。
他连忙道,“陛下再往前看。”
李纯看了他一眼,迅速往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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