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们隔着那棱格勒河初次所见一般,她在这儿的生活似乎蛮不错的啊?听着儿歌声,后头的女鬼近在咫尺了,我慌忙和耗子站到一起,朝还没跟上来的怪人他俩招招手——
从这个后方去看,我就不再幻想着青衣女衣袖下的脸庞是个美人了,她的头发在脑后挽起了个别致的发髻,而插在头发里、固定着这个发髻不松散的饰品,居然是一个人半握起来的手骨!
“快……道哥你快点过来……”
我尽量的让视线避开用来拖着她发髻的那只手,我居然忘了,这个女人生前是个巫师,而非温婉的大家闺秀!她的腰间拴着被画上了奇奇怪怪符号的骷髅头,脖子上也挂着一串奇怪的项链,看着倒和那条辟邪的狗牙项链颇有些类似,难道……所谓的“巫”,是跟喀木老人同门的萨满教女巫?
我们国家信仰萨满这个古老宗教的民族,大多集中在西北方偏远地区,这么想来,昆仑在几千年的历史中,应当多少和萨满教沾了点儿关系吧。
怪人背着冬爷,和我们一样小心翼翼的从青衣女身旁挪过来,我心说这下终于能跑了吧,可是冬爷忽然捏嗓子喊了一声,吓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走路的道哥是过来了,可是青衣女抬手拉住了上面冬爷的衣角,她到底还是想留下那半个自己人吗?
“高抬贵手啊……”
她这么一拉,怪人当然也走不动了,青衣女好像在柔弱的外表下,隐藏着很大一股力气,任由怪人横冲直闯的挣扎,耗子还凑过去帮忙拉了一把,但好像除了让她松手以外,我们没有别的方法能把他们拽过来了。
“放过三个,和放过四个没什么差别的,我们以后一定带很多好吃的来报答你,只是现在身上真的一点干粮都没有!”
怪人求着情,耗子憋不住干脆一把抓住了青衣女伸出来的胳膊,想把她的手甩开,而就在这时,高唱着儿歌的女鬼部队从曲折的山路拐角露出了头,她们一看到自己老大和别人就缠在了一起,马上步伐就加快冲了过来!
“你倒是放——我操!”
耗子一个趔趄被推出来好远好远,要不是他平衡力比别人强、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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