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位温氏家族的秘书周观恕已经礼貌请他离开,他还是觉得荒唐,“温见词怎么有时间留宿这里?”
周观恕面无表情,“楚律师,这不是你能过问的。”
楚珩自是知道温家太子爷的事,不是一个普通人能过问得起,正因为如此,他才震惊又诧异,这种时候,温见词是怎么摆脱身份的约束,能来陪夏郁翡过除夕?
僵了快一晚上,周观恕神色漠然,“楚律师,你既不愿自行离开,我只好送你一程。”
倘若让温总看到楼下有碍眼之物,已经算他失职。
“不必。”楚珩抬起脸,迎着白雪茫茫,惯来温润的语调也有点儿冰冷,“他现在占着这个位子又能如何,总有一天,陪郁翡到最后的,能是谁还没有个定论。”
这话极轻,随着风雪声落在周观恕耳里,也落在一众保镖耳里。
可惜无人敢应。
楚珩转身离开的影子,再次被扭曲拉长,直到消失。
后半夜时,夏郁翡醒过来一次,是被手机的铃声打扰到了舒适的睡眠,她不想接,几秒钟后想起会打扰到旁边另一位,才起身去拿。
随着接听,夏郁翡起身往客厅走,反手将门轻轻掩上。
电话那边传来温柔女声,声称是医院的护士,有个名叫楚珩的人在除夕夜回家途中出了车祸,据说是车子一不留神撞绿化带上了,如今伤口正在缝针,而他家属联系方式,只给了这个。
夏郁翡安静又耐心地听完整个过程,又消化了半晌,启唇说:“我来不了,给你另一位家属联系方式,让她来接人吧。”
话落后,便把夏晞梦的手机号码给了过去。
护士迟疑半秒,像是转述着病患的意思,说,“楚先生说不用了。”
夏郁翡嗯了一声,便把电话挂断。
她重新回到主卧,摸着黑上床,又循着气息找到温见词的怀里,动作轻轻地将他的手臂往腰间一放,这股压制下来的重量,莫名让她感觉到踏实。
也让离开被窝才不到五六分钟的身体,重新获得了温暖。
……
大年初一,夏郁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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