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峪说,眼看春天即在眼前,窑上的活也差不多了,他想再找块地,把野苜蓿种植起来,“这是罗管家对我说过我,我没忘。”高峪说。去年冬天,罗管家没事在检草房的垛底子下扫了一小口袋苜蓿籽,都是起初贾富贵运来的不合格苜蓿上抖落的。
只因野苜蓿一打籽就不能喂马,那些不合格的苜蓿都让贾富贵拉走处理掉了,但是落下了一地的草籽被罗得刀收拾起来。
高峻道,“这是个好主意,罗得刀眼下正管无主之地,你去求他不是正好。”
高峪说,“我去说总归隔了一层,要不怎么想起来找你喝酒。”高峻笑他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高峪无奈又喝了一杯算是陪礼。此事就算是定了下来。酒也喝得差不多,高二爷说窑上有事,起身晃着出了院门。
高峻吃过了饭也觉得在家无事。近在咫尺的牧场又没心思去,寻思着不如就去西州府走一趟,顺便看看罗得刀。
时间已是午后,高大人临时想起要走,柳玉如忙着打点路上要用的东西,并问高峻。“让谁陪你去?”
高峻说,“正想让你陪着,到了罗得刀那里,罗得刀可是个会吟诗的,我想他老婆也定是有两把刷子,我可不能让他们比下去。”
柳玉如笑道,“我可不给你去挡风,再说,路这么远,我去多有不便,不如就让思晴妹妹陪你走一趟,让樊莺在家陪我。”
高峻听了也只好如此,当下换了红袍、带了思晴,二人各骑了一匹马、带了兵器出村子往西州而去。
家里剩下了柳玉如、樊莺和谢氏。谢氏带了甜甜去睡午觉,只留下柳玉如和樊莺坐在大床上说话。樊莺想起什么问,“姐姐,你们昨天半夜真的没有修床腿?”
“看你说的,要修也得白天,哪会黑天半夜的修这个,”她坐在大床上起伏着压了压,“再说这大床如此结实……”看着樊莺正在似笑非笑地看了自己,柳玉如恍然大悟,“哼,你要非想修床腿,等高大人回来,我一定把你所想告诉他,让你二人同修便是。”
二人坐在床边有说不完的话,彼此都把对方当作是可以分享高大人秘密之人,心与心之间感觉比另两个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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