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爸爸再没声音, 倒是濯濯,他看着后爸的嘴角弯起,又落下, 又弯起, 又落下……紧接着后爸还在那儿自言自语嘀嘀咕咕了!
说着说着还“噗嗤”笑了!
就好像他正带着看不见的耳机,在和别人说话一样!
幼崽惊恐:后爸的病,是不是不能再拖了?
幼崽的“记仇本”已经许久没再用过,自然也许久没再给后爸画过大药丸。这时候一边觉得后爸癫癫的令人担心,一边又觉得后爸癫癫的令人安心。
毕竟这样后爸就不会变成从前那样了。
但这样一直病下去,真的没关系吗?
程乐言完全不知道濯濯那复杂纠结的心情。他牵着濯濯, 准备带幼崽去吃小蛋糕。
晚餐已经结束,之后是餐后酒会环节,宾客们移步到了另一个宴会厅,有侍者端着香槟穿行其中。
容奶奶跟几个同龄的老姐妹聊天去了, 容爸容妈也都是大忙人,程乐言就带濯濯一起,直奔旁边的自助区。
吃了两块小蛋糕,又吃了点水果, 时间也差不多了。幼崽一般晚上九点睡觉, 程乐言打算等下就带濯濯先回去休息。
这时还不忘教育孩子:“宝啊,你看那个叔叔,就是常年抽烟,牙多黄。哎呀那个伯伯,手里居然拿着一个电子烟!趁人不注意抽了两口!天哪你看他都快秃了, 是不是电子烟会让人头秃啊?宝宝咱以后可不能抽电子烟。”
幼崽点头记下,认真的表情都让程乐言觉得,这次肯定没问题了吧?这次绝对没问题了吧?这次完全没问题了吧?
濯濯肯定不会再抽烟、抽雪茄、抽电子烟、或者抽其他的奇怪的东西了吧?
宝啊, 你可不要打后爸的脸!
正在这时,两人走了过来。
一位是个年轻女孩子,青春活泼;一位是个年轻男士,冷着脸,神色倨傲。
程乐言本以为他俩也想吃小蛋糕呢,还礼貌地往旁边让了让,结果那两人却是径直走到他的面前。
女孩子率先开口道:“你认识项景临吗?是不是你把项景临骂孩子的事公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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