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妄之胸口剧烈起伏, 手抓着刀刃,像不知道痛。
江友隆还想用力,几个保镖冲过来把他掀翻。容妄之这才把刀丢开。掌心已是鲜血淋漓, 有保镖想给他先包下伤口, 他就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然后在程乐言旁边半跪下,让对方靠在自己怀里。
容礼之心中有很多问题涌现,太多问题。
比如哥你怎么醒了,你什么时候醒的,你已经正常了吗, 程乐言会不会变成植物人,这房子怎么会塌,刚刚那个发疯的煞笔是谁啊,哥你手还在流血, 你要不要先止下血……
但他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甚至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几米开外,看着他哥用完好的那只手轻轻触碰着程乐言的脸。
先是眉,然后是眼睛, 鼻骨, 脸颊,唇。
触碰得极为细致,一寸都没有放过。
容礼之下意识就收回了目光。
别看了,不该再看。他不如抬头去看看现在的月亮。
月夜下,容妄之抱着自己的爱人。
他终于真正看到了爱人的脸。
他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只有250知道,那个从前倾盆暴雨的脑海里,如今开满了满山满谷的鲜花。
微风吹过, 花儿就轻轻地摇啊摇。
他最后就只是俯身,在对方眉眼上落下几乎是虔诚的一吻。
警察这时到了。
……
医院。
程乐言躺在病床上,整个人一动不动,恍如陷入深眠。医生检查过了,没有外伤,大脑也没问题,属于“不明原因”的昏迷,和上次一样。
但容妄之没让医生做任何处理,只让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江友隆已被警察带走。他被程乐言敲的那几下其实很重,但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一直清醒且躁狂着,被警察按住后还想袭警。他涉嫌故意杀人未遂、故意伤害、绑架未遂等多项罪名,已被关押。这事牵扯到江家和容家,都派了律师跟进,这人在牢里也不会有好下场。
江慕姚就在隔壁病房,已经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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