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这毒早就已经渗透进了她的骨血里,她的血液已经和我们正常人的血液不一样了,她的血里都是这种毒素,根本没有药可以清除,而且这种毒一旦发作起来,会格外痛苦,这根本就是一种惨无人道的毒药。”
沈白眉头深蹙:“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能做的,就是每个月给她一点药压制她体内的毒性,不让她承受毒发之苦。”简叶说着,严肃的表情依旧没有缓和,“但是,你们要知道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这种毒的解药,实际上它也对身体的损害也不小,我只怕她也撑不了多久。”
简叶说完,沈白和徐京墨都是一阵默然,久久没有说话。
半响后,徐京墨点头:“你先给她准备药。”
“好。”简叶道。
沈白看了徐京墨一眼:“她在哪里?我先去看看她。”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