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身上也没能梦想成真。在那之后爸爸很快搬走,本就瞧不起妈妈的他,在这个没有书香气息的家中感到窒息。胡羞在教室和扑光的小蚊虫一起度过高三的第一个月,妈妈的男朋友带着衣服和牙刷进了家门。十八岁高考之后,爸爸为了自己志愿回来,她在房间赤着脚打电话吃粉丝汤,热得脊背汗湿,见到爸爸却一瞬间就凉了下来。叔叔,也就是爸爸口中的情夫,在自己的房间穿堂而过,在爸爸身后走了出去。最后的结局是——胡羞所有的志愿都填着英语和商科,功用至上——这也许算是胡羞在妈妈背叛了爸爸之后,送给爸爸的告慰。
她也曾经很想报考影视戏剧文学专业,而知道这件事时,同学都已经拿到了艺考合格通知。艺考在春季,家中不会有人在意这件事。
擦掉脸上粘湿的泪痕,胡羞洗了手开了台灯,拿出胶带一点点地黏那张婚书。爸爸的手撕得真的很用力,碎成这么细小的纸片,还被扭得变了形。身后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也许是刁稚宇不放心,,她只用袖子抹掉眼泪,较真一样地去拼那张婚书。震动一直不停,她也不回头去接听,一张一张地拼拼图,像是保存自己坚持的感情。
凌晨天蒙蒙亮,胡羞看着满是裂痕的婚书,心情平静,有缺角也遗漏,终究是拼完整了。上面的字写着:兹证明,本书具有公正并且承认结婚人双方婚姻属实存在的公证力。结婚人为双方自愿结为夫妻,并互爱互敬互相帮助,共同抚养和睦团结,为家庭幸福建设同奋斗。此证:冯酉金,徐真平。蓉城婚戒会公证处颁发。
心心念念地拼完,胡羞靠在床边,最后瞥到手机是刁稚宇的二十个未接来电,她想,解释不清楚的事情,就当自己静音睡着了吧。
李埃正式从监护病房到无菌病房,真正到普通病房花了三天时间。胡羞在医院加了三天班,收到李埃的短信胡羞七点钟就到了医院跑上五楼。腿被石膏和绷带紧紧裹着,据裴轸说第三天是最肿的时候,李埃却笑着说,最难的两天已经过去了,前几天不能下床,我听到的对话都是护士之间在讨论尿袋,没脸了。
“病人没关系啊,只是暂时的。”裴轸和手术医生站在旁边和李埃说话,眼睛却看着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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