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陪我去,终于找到机会了。”
“很吓人吗?”
刁稚宇抿着嘴笑,声音低沉又好听:“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这个表情胡羞见过,偷吻他再被捉包时那次也这么恶趣味。胡羞跑了几步追上去,头发在影子中舞动,这条冬夜的路距离走回家还很长。
一觉醒来早上7点,胡羞提前先到了爸爸发过照片的肿瘤病房。躺在病床的男人叫杜丰年,八十六岁,肺癌四期,躺在病床上昏睡,医生来查房也没有知觉。爸爸端着盛满热水的脸盆进来时胡羞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但爸爸熟练地给老人擦脸和手臂,像是在照顾自己的父母。
倒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形。
“我的钢琴老师。子女都在国外,托我过来照顾送终。”胡羞的爸爸擦过之后端着水盆:“你跟我出来。”
走到水房,爸爸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厚度像是一万块,但读表情就知道没什么好话。果然,爸爸的教诲令人头疼:“早上我见到裴医生了,他根本就没有女朋友,并且对你有意思。这种事情有什么可瞒着的,一大早还要来给你辅导,难道只是为了这个吗。不存在纯洁的男女关系。不要利用裴医生,他那么优秀,不是用来给你做备胎的,赶紧忘了那个做演员的坏小子,认清谁更适合你。”
“我们就是同事关系。”
“你是我女儿,我会不了解你?你也是在利用他,跟你妈一样。正好我最近在医院,你我也有个照应,这钱你拿着去给裴医生买件衬衫,他袖口胳膊肘都破了。”
胡羞把信封还给爸爸:“我自己有工资,钱您留着吧,裴医生的衬衫我记下了。”
到了裴轸的办公室,穿着白大褂的裴轸根本就没有露出衣袖。他敞着褂叉着腿,眼睛里都是疲倦:“上次给你的外科住院医生手册看了吗?”
“看了。”
“不用很认真,大概知道整复外科的体系就可以。之前也是我对你太严格了,不能按照医学生的标准去要求你,但在整复外科有个医学相关的学位还是有好处的。如果转正了院长可能会建议你去读个医学的博士,难毕业,但挂着在读就可以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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