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一点,祸从口出,知不知道?”
余光里看到胡羞偷笑,他心里有一丝暗爽。在蓉城的地界里,没有人能赢得过秦宵一,宁泽臣不能,冯酉金不能,杜明荃也不能——胡羞可是为了他刷了十七次的玩家。
“胡羞,你为什么不穿我给你拿的那件旗袍?”赵孝柔还没停:“算了,我也没拿相机,你们俩结婚我也拍不到。我应该亮出我的身份,八百万快九百万的粉丝,说免费帮他们宣传,店家估计要八擡大轿擡我进来。”
“别。我是来看秦宵一告别演出的。他后面真的演话剧就见不到了。”
“我知道,秦宵一是你的销金窟,碎钞机,性幻想俱乐部。”
他装作没听见,走到蓉城饭店前台:“白老板,给我开一间蓉城大饭店最好的房间。”
和冯酉金宁泽臣对戏,他都没有看胡羞一眼——这是他对最后一场的尊敬。
反正后面总有个正式环节。时间只要流逝一秒,激动就难以按捺。
第一幕结束自由活动,胡羞悄悄拉住他说,好奇妙啊。
他转过头:“什么奇妙?”
“我今天的角色是随机抽的,抽的是山口抚子。就是我第一次来雪国列车时来你房间,你和我对经典台词的那个角色……这是什么轮回吗。”
秦宵一在戏里不能轻易出戏,只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走了。
她的目光追随着自己的背影,他有些愧疚,其实胡羞念念不忘的前几场,他完全没有有关于她的记忆。
他是从自己被磕伤,脸上挂彩的那一天记住胡羞的。在这之前暗箱来他组里的女玩家不少,也经常给他塞纸条表白,在戏中摘他的帽子拿走他的眼镜。
演得久了疲惫的时候,他也靠在戏里和女玩家暧昧获得快乐,推拉,是一种高级的恋爱生意。
和胡羞说那句我记得你也一样。而后来回想起来,那句话像是对她的报复,回忆起她是个为自己而来的老玩家,她还带了个男朋友。
他不懂,如果真的有男朋友,为什么还要来戏里找他。
那天晚上他睡得不太踏实,虽然已经搬出了宿舍,邻居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