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这,不会还贼心不死吧?”
“不可以吗?”
旁边一道清朗却低沉的男声,吓了夏思雨一跳。
偏过头发现是江承拿着个小碗站在旁边,她犹豫了一下,没好气道:“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周沐阳……就安安那个狗逼爸爸啦,江神你是不知道,他追人那会儿对宁宁有多好。结果嘞,在宁宁孕期出轨!特么地,说起来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说这是人干事?宁宁就是脾气太好了,离婚时没要任何补偿不说,还同意他们不支付安安的抚养费……”
“……是吗?”
“千真万确!我那会儿老去她家,孟阿姨亲口说的。因为他们提出不想那狗逼以后打扰宁宁,也不许他们来看安安。那家人就提出这种条件!特么地真是晦气,一家子极品!”
义愤填膺地将一段话说完,夏思雨后知后觉地有些懊恼自己心直口快,偏头凑近一些,小声地道:“呐,江神,我是知道你不会将这些事乱传,所以才……那个,你明白的吧。”
江承点点头,“当然。”
夏思雨松一口气,“所以呀,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张瑞之前也追了宜宁挺久,可他连我名字都没记住诶。我好歹也是宁宁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嘛。再说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他这几年谈了不少个,女朋友换的比衣服还勤,我不觉得他有多喜欢宁宁,可能就应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江承对此没发表意见。
夏思雨调好两个料碗后,先一步离开了自助区。
一顿饭,因为有张瑞这个活宝在,气氛自始至终挺好。
苏宜宁吃得不多,一半时间在分神照顾孩子。安安和大多数同龄的孩子比,已经算乖巧懂事。但到底才三岁,自己吃光了大半盘儿童餐后,就有些坐不住了,站在沙发上同隔壁的小男孩玩。
隔壁的小男孩跟她差不多大,性子看上去也腼腆,两个人话不多,以沙发靠背为线,乐此不疲地起身、蹲下、又起身、又蹲下,玩着“你看不见我”、“哇,看见了”的游戏。
苏宜宁关注了一会儿,发现这样玩儿也不至于有什么危险,便一手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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