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进公卫洗了个手,苏宜宁再出来时,孟雅兰和苏广平已经在餐厅坐下,苏广平看着她道:“你李伯伯刚给我发消息,说男生那边也很满意,有继续接触的意愿。那你们就先谈一段时间试试。”
“爸,我是说他人挺好的。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这孩子。第一次见面,哪能谈得上喜欢不喜欢?常言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感情得相处了看。没让你立马跟他成,彼此了解一段时间,合适了再说下一步。”
“可是……”
“别可是了。”
孟雅兰递给她一杯水,“婚姻不同于谈恋爱。喜欢是最靠不住的。看一个男人合不合适结婚,先看人品,再看家庭。这小伙家里没什么可说的,我们主要考虑的就一条,品性端正。既然他这一条过关,你们就先接触着,后面的事情我们慢慢说。”
“妈。”
苏宜宁端着水杯,语气迟疑,“我现在这样,我觉得挺好的。”
“别说这种傻话。”
孟雅兰忙道,“你现在跟我们住一起,自然觉得好。再过几十年呢,我和你爸百年之后,你怎么办?安安会长大的,她和我们一样,能陪你一段,陪不了你一生……”
“好好我知道了。”
将水杯放在桌上,苏宜宁拍拍她肩膀,“别一天想这些。我会考虑,一定考虑一下好吗?”
自她离婚后,家里最受煎熬的那个人,一直是孟雅兰。
苏宜宁印象里那个母亲,向来是好胜、很有生命力的一个人。却因为她这个女儿一桩失败的婚姻,短短半年,头发几乎全白了。
出月子后陪孟雅兰出门染发,她在理发店洗手间,第一次觉得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那是比周沐阳出轨,更让她痛苦百倍的事。
她实在不忍心,再让母亲为她耗费心神。
在客厅里待了会儿,陪父母说完话,苏宜宁回房洗漱。洗漱完换好睡衣躺在床上,已将近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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