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什么,她弯着唇笑了笑。
张瑞又看向江承:“是不是?自你回国,说亲的快将家里门槛踩烂了吧?就我妈,都拐弯抹角打听好几次,一门心思惦记着将你说给我表妹呢。”
“你妈也这样吗?”
夏思雨找到同道中人一般,哈哈笑道,“我妈也是。上次从头条里看到火锅店那个视频,非让我把江神手机号给她,说要介绍给她们领导的闺女,气得我要死。”
“这有什么好气,你暗恋他呀!”
张瑞唯恐天下不乱。
夏思雨+苏宜宁:“……”
“行了。”
江承偏头看了张瑞一眼,“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呵呵。”
靠在位子上,张瑞发出了一声只有他们俩能听懂的讥笑。
江承没理他,专心开车。
这一天天气好,进山的人多。出市区后,往南边的车流量不小。好在不算很堵,十一点刚过,一众人抵达目的地。
江家的越少爷年龄不大,吃喝玩乐却样样精通。早上差家里司机给江承送帐篷和吊床时,顺带送了折叠的露营车。一众人下车后,张瑞便从后备箱里拿出露营车撑开,将所有东西放了进去。
安安快到时醒了,一直扒着车窗看外面天高云淡、层林尽染的景色。这会儿下了车,整个人就像出笼的小鸟,蹦跳着“哇、哇、哇”了几声,便迈开双腿往草坪上跑。
夏思雨跟她差不多状态,追过去跟她玩。
抱了安安一路,苏宜宁头发蹭乱了。
看见夏思雨跑过去追安安,她就没跟着,立在车边,想将头发重新扎一下。
她发色随了孟雅兰,并非纯粹的黑,而是天然的浅棕色。发丝细,但发量并不少,从小精心护养,质感柔顺,也很有光泽,不算难打理。
可许是昨晚洗澡后只将头发吹了半干,这一天头发分外软,后面有一缕不知怎么缠到项链上,她低着头,双手在后面扯了好半天,都没能将头发从项链上取下来,还扯得头皮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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