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
他、江承、张瑞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江承内敛端正、张瑞活跃张扬,他则介于两者之间,是那种丢进集体里没什么特色的透明人。没特色到什么程度?考大学填志愿,他不知道自己想学什么,在父母建议下,报考了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毕业后也听父母安排,进了国家电网工作。
和方婷是经人介绍认识的,确认恋爱关系至今满一年开始谈婚论嫁,他也没弄明白,这快乐小鸟一样的女生,看上了他哪一点?
目光从未婚妻蹦蹦跳跳的背影上收回,方易清垂下头笑了笑,再抬眼时,看到拿东西回来的江承和张瑞。
昨晚他刚睡下,张瑞建了个三人小群将他吵醒,在那“一个伤心的群”里,控诉江承罪行长达十几分钟。
起初他也错愕,对张瑞的心情表示理解,还附和他一起盘问了江承几句,主打一个想不通、不相信。可最后聊困了躺在床上,望着昏暗的天花板,他却突然想起高三时一件事。
那是高三第一学期,十二月中旬的一天。
他记得这么清楚,因为那年A市的第一场雪在十二月过后就下了。
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了整整一周,在十几号停了。
融雪更比下雪冷,星期一早读时,教室前后门和窗户,被他们班同学关得严严实实。吱呀一声门响在早读时间过去一半时传来,吸引了全班大多数人的注意力。
苏宜宁推门走进教室。
那几年,师大附中的艺术生不是很多,他们那一届也没有专门的艺术班,艺术生按文化课成绩,被打乱分到各个班。
苏宜宁是他们一班唯一的美术生,高三开学后,去了A市挺有名的一个画室集训。
十二月中旬,美术联考结束,她才重新回来上课。
在那之前,她整整四个月没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外面实在太冷,她那一天穿挺厚,上身是全校同款的师大附中冬季加羽绒内胆冲锋衣。
他们那一届,冲锋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