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苏宜宁懒得入校后再换一次衣服,这周开始,早上穿制服上班。
此刻外面是藏蓝色薄款呢大衣,里面是藏蓝色针织毛衫和灰色半裙,虽不至于不得体,但待客来说,的确不十分合适。
孟雅兰推了她一把,她便和几人打过招呼,去往房里换衣服。
母女俩进门后,孟雅兰轻轻将房门关上。
“安安呢?”
苏宜宁在房内环视一周,才发现女儿似乎不在家,不禁问。
“甜甜妈领着在她家玩呢。”
忙活了一下午,孟雅兰总算得闲,看着她问,“你和江承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一点风声也不给我透,下午程校长打来电话,我和你爸真是一头雾水,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孟雅兰连珠炮一番话,才让苏宜宁骤然明白过来,外面那两位,大概是江承之前说过的媒人。
可他今天并未发消息。
有点不知如何给母亲解释,苏宜宁将话题转开:“那位林教授?”
“林教授是你奶奶带过的学生,江承母亲的师兄,原本也在四院上班,后来受聘去医学院执教。他太太是程校长的妹妹,两人之间有这么一层姻亲关系。”
客人还在外面,孟雅兰没办法多讲,嘀咕了句“也不知江家谁的主意,能想到请这两位上门”之后,开门先出去了。
苏宜宁将外套用衣架撑起,挂入衣柜。拉开另一扇柜门,想要换衣服时,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有一种不真实、仿佛在做梦的感觉。
几分钟后,她穿了件可以外穿的白色薄毛衣,配了条咖色灯芯绒长裤,出房间去了餐厅。
一顿饭并没有多长时间,几人也没有说很多话,在孟雅兰劝两人多吃点,苏广平笑着让再喝一杯,程庭秀和林成隽客客气气,一边夸菜色,一边夸苏宜宁的谈笑中,不知不觉结束了。
饭后,苏广平邀两人去客厅喝茶,孟雅兰作陪,苏宜宁切了两个果盘端去后,钻进厨房洗碗。
客厅里的说话声不时传入厨房。
程校长讲:“当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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