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家族人丁兴旺,方易清的堂兄弟姐妹和表兄弟姐妹加一起十几人,家里一应事情,基本上早早已布置好,同学们过来,需要帮忙的地方的确也十分有限。
这种情况下,他一个闲人,几乎被一众人推搡着往客卧去。
拗不过好意,又不习惯睡别人的床,他只能以自己睡眠浅为借口,说自己回这边睡一会儿,后半夜再过去。
此刻倒不由庆幸——母亲这先见之明。
今年没住人,这边房子只交了基础取暖费,空间大,室内是有些寒意的。不过这点寒意,对一个成年男人来说,倒也算不得什么。
江承脱了外套挂在落地衣架上,走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后,将羊毛衫袖子往肘部推了推,步入衣帽间,取出洗过的床单被罩。
到了床边,该套的套,该铺的铺,打理好之后,他又去洗手间,冲了个热水澡。
冲完澡拖地,吹干湿发,再出来时,时间便过了九点。
从小到大,他是睡眠较少、精力旺盛的那一类人,此刻接近四十个小时未合眼,洗过热水澡的身体其实难得有些疲累。
可当真正躺在床上,看着被灯光映照的天花板,他思绪仍旧活跃。
盯着对面远处壁布上细密的纹理看了好半晌,他侧过身,从床头柜上拿下手机,又点开了同苏宜宁的对话框。
屏幕上,8200的转账尚未被领走。
他在输入栏敲字:“休息了吗?”
苏宜宁:“还不到九点半。”
江承笑了笑,又问:“上面的红包,怎么也不领一下?”
那是红包吗?
红包最高金额也就两百。
苏宜宁这辈子,还未曾平白无故,接受过父母以外任何人的转账。可转念一想,如今银行卡、保险柜里,应该属于江承的财物合计早已超过七位数,好像也不差这一次。
收起来帮他保管着也行。
她将“8200”收下,同时发了一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
近来一段时间,她偶尔会发表情包,江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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