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的朋友,再清白不过。
可有了那一晚郑舒好的酒后痛哭,在已知她喜欢他许多年的情况下,他讲有些话,不仅显得冷血,似乎还有狡辩之嫌。
沉默了两三秒,他斟酌着言语,忽听旁边苏宜宁开口:“不用。”
微微怔了下,江承敛唇。
苏宜宁说:“没关系。我不在意你们以前的事。你可以不用告诉我。”
“……好。”
半晌,江承点点头,继续开车。
苏宜宁垂下眼帘。
心里酸涨的情绪翻涌,她面色如常地,继续看手机。
同江承一样,朋友圈她也发了三张照片和一条文字。
三张照片第一张是订婚那天,江莱抓拍的一张她侧身帮江承戴手表的画面,第二张是刚拍的两张结婚证照片,第三张则用了江承刚传给她的照片里其中一张——他们俩走向宣誓台的背影照。
不知为何,这样光明正大“晒幸福”的行为,让她觉得十分心虚,好像这幸福是偷来的,如同镜花水月,让她没勇气选用自己正面的照片。
至于文字,她也不知说什么好,简短写了句:“领证留念[玫瑰]。”
她微信里人也不少。
不止有高中和大学同学,还有考编时认识的朋友、附小的同事、兼职画画结识的一些编辑和作者,这条朋友圈发出去后,很快就显示几十个赞,另外有一些留言。
低着头,按顺序回复了几条留言,苏宜宁突然发现,留言里有一句“恭喜”是徐世存发的。
想到当初拒绝继续接触时,她通过微信告知的那一句“近期没有再婚的打算”,苏宜宁莫名地产生了一种被抓包的尴尬。
没好意思回复他的评论,她点开两人对话框,发了句:“谢谢。”
徐世存很快回复:“不是说近期没有再婚的打算?”
彼此也就见过一面,看着手机,苏宜宁不觉得他在兴师问罪。他是直来直去坦荡的人,这句话更类似调侃或疑惑。
说不清为什么,对相较而言陌生的他,苏宜宁竟产生一丝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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