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江承这一点,办公室众人已经讨论了一上午。
中午她在家吃饭时,樊静连发了好几条微信,直呼她“藏得太深!”
苏宜宁有点无从解释,去学校前特地去了趟超市,买了好几种牌子的巧克力,又选了一堆不同口味的糖果和小饼干,一起拎着前往学校,给众人赔罪,以求谅解。
她先前婚后才进了附小,由于性子温和好相与,在学校人缘一贯不错。
知道她离婚,好几位年龄大点的老师想给她介绍对象,都被她以孩子小暂时不考虑为由给挡了回去。
近一年,学校里没人在她跟前提这一茬,鉴于她平时在学校从不谈及私事,也不议论旁人私事,相熟或不相熟的人和她相处时都比较有边界感。
吃上她的糖,一众人嬉笑着打趣了两句,叮嘱她举行婚礼的话一定提前通知,便将人给饶过了。
一周五天,每个下午前两节苏宜宁都有课。
临近寒假,这一周每个班的美术,都是这学期最后一次。
教学内容也相同,教学生在卡纸上画图裁剪,依兴趣做一个生肖面具,用于学期末十二生肖主题的闯关测验。
提前十分钟,拿了上课要用的东西,苏宜宁往教学楼走时,看到江承短信。放慢步子,她回:“没有。正常放假。”
骨科门诊,江承看见消息,正要回复,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拿着一沓检查结果的中年男人去而复返,好像才回过味儿一般,忧心忡忡问他:“大夫,您意思现在必须手术,保守治疗没用了是吗?”
“倒也并非立时三刻就要手术,只是依您父亲目前的情况,建议尽快。”接过又一次递到手边的片子,江承目光扫过旁边两名实习生,“你们过来看。”
男人父亲是因为髋臼先天发育不良导致了髋臼和股骨头磨损引发行动疼痛,经年累月地拖着没好好治,现在磨损严重已无法正常走路,吃止疼药不起作用,截骨也为时已晚,只能进行髋关节置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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