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也在她住的小区。不同点在于——苏宜宁那一套没住过,装好后一直出租,她为了有个安静的空间写小说,近两年一直一个人居住。
帮昏玉安顿过去,苏宜宁迎来了久违的一个假期。
她孕期考编上岸,生了安安后产假都没休完便上了班,过去三年一直是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周末和寒暑假全程在家陪孩子的状态。
今年和前几年有点不一样——安安上幼儿园了。
幼儿园寒假仅有年前年后统共十五天,比中小学生假期短了二十天。早上将安安送去幼儿园后,她白天有了大把时间,要么画画,要么去罗马花园,和夏思雨、昏玉一待待一天。
这样到了春节前一周,安安幼儿园放假,她便和父母、孩子一起,打包东西回未央公馆,陪爷爷奶奶一起过年。
自苏宜宁记事起,除了2015年,其余每一年除夕,她和父母都会回未央公馆。但这一年有些不同寻常,因为江承也住在未央公馆,他们之间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
一周内他们见了三次。
一次是在12月30日,那一天是星期三,江承上完一个夜班,有半天休息时间,被母亲催促去理发,苏宜宁陪他去了社区外面一家美发沙龙。
地方不远不近,走过去大约半个多小时。
冬天天冷,但那天下午阳光挺好,所以在江承询问要不要走过去时,苏宜宁同意了。
爷爷奶奶在,出门时她被装扮得好夸张,穿了件淡蓝色的长款羽绒服,戴了帽子、口罩和围巾,还被塞了双手套。
江承在路边等她,看见她时唇角很明显地弯了一下说:“走吧。”
走了没多久,她就出了汗,没忍住将帽子掀了,过了会儿,索性将围巾和手套也摘了,拿在手中。
“我拿吧。”
江承在那时说了一句。
她本想说“不用”,却又突然想到,他似乎不喜欢自己同他太客气,便将围巾和手套一起递了过去。
江承将她的围巾和手套拿在左手上,两人一起并排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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