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好出来室内很安静,还以为她跟孩子一起睡着了。走进了站在床边却发现她在动,没忍住笑了声问:“睡不着?”
担心吵醒安安,他声音极低,但苏宜宁没办法不留意他的动静,闻言便抬手压着被子,侧身朝向他的方向,同样小声说:“有点。”
她人在被子里裹着,但夏款的被子薄薄一层,将她身形勾勒出起伏不平的一条曲线,反而徒增许多难以言喻的风情。长明灯红色光晕笼在她身上,她转身看向江承时,后者对上她温柔而莹润的脸,竟产生了一瞬的恍惚。喉头微微发紧,江承略偏了下眼,想了想问:“那要不看个电影?”
苏宜宁“啊”了声,“现在?”
江承怔了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有点晚了是不是?”他笑着,俯身将手机从床头柜上抄起看了眼,发现已经快十点半。
搁以往,这会儿他已经躺上了床。
此刻手机拿在手中沉吟了两秒,却朝苏宜宁道:“那你和安安先睡。我这手机里攒了一堆消息,出去处理一下。”
“……哦。”
目送他出去,苏宜宁放空了会儿,将脸颊埋进枕头。
心里的滋味难以形容。
对于他,她似乎不自觉地,隐隐生出了期待,可在突然触碰到一些苗头时,又会不可避免地开始犹豫、担忧,甚至……退缩。
不知多久,她在这种辗转反复的情绪里抿住唇角,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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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苏宜宁被闹钟叫醒时,大床上只剩下她和安安。江承不知何时起身,薄被已叠得四方四正,放在枕头上。
“宝贝。”
拍了拍小丫头撅到枕头上的屁股,苏宜宁坐起身,打着哈欠叫女儿起床。
安安没什么起床气,特别小的时候,醒来也很少哭,一个人抱着脚丫子啃,或者睁着一双眼,四下瞅来瞅去。上幼儿园后,基本一叫就醒,会配合着苏宜宁帮忙穿衣服的动作伸脚抬屁股,然后下床洗漱。
七点十五,母女俩到餐厅,苏宜宁发现桌上已经摆了豆浆、小笼包,厨房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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