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去幼儿园,有时候苏宜宁送,但大多时候孟雅兰送。孩子好像没闹过什么脾气,苏宜宁也并未这样直观地感受过——原来有父母一起送的时候,她能这样高兴。
心里有些后知后觉的自责,苏宜宁将女儿小手握紧,同她一起,一晃一晃地,到了幼儿园门口。
早饭要开始了,迎接的老师们陆续转身往校门内走,小四班老师慢了一步,半蹲着身子,在哄哭闹的林泽宇。
林泽宇妈妈立在旁边哭笑不得,同领着女儿的甜甜妈妈说:“星期五晚上听我说安安下学期可能会转走就开始哭了,家里三个人都哄不住。”
“我也不想安安转走,妈妈你求求安安妈妈,让她不要把安安转走,呜呜呜……”
听见两个大人说话,原本没哭的甜甜也哇一声跟着哭了起来。
江承和苏宜宁领着安安由远及近,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瞅见两个小伙伴在哭,安安脚步停了一下,松开牵着她的两只手,蹬蹬蹬边跑边唤:“林泽宇,甜甜!”
哭得正伤心,抬头看见她时,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破涕为笑,吹出好大一个鼻涕泡。
他旁边的甜甜则第一时间跑到苏宜宁跟前,仰着脸说:“安安妈妈你不要给安安转学好不好,我舍不得她呀。”
苏宜宁这才明白眼前这一出怎么回事了。
但目前的状况,安安继续在这边上学的确不方便。她爸妈在天鹅湾买的房子布置好晾一个暑假,九月再开学,肯定要帮安安转学的。
做不到的事她不好欺骗小朋友,只能笑了笑,弯腰摸了摸甜甜的发顶,正纠结怎么答话,甜甜被他们班的朱老师叫了一声。
目送三个小豆包被老师领走,苏宜宁松了口气,听旁边甜甜妈妈问:“安安妈妈,这位就是……”
幼儿园家长们虽大多都是同一小区的,但苏宜宁因为离婚,并不热衷于家长社交。可孩子们彼此关系好,所以她同甜甜和林泽宇的父母都熟识,闻言便笑了下,点点头道:“嗯……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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