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才意识到她这一路安静极了。
两个人乘电梯上楼,换鞋进家门后,一起在门内左侧的盥洗池边洗手,江承偏头轻声问了句:“怎么看着兴致不高?”
“嗯?”
苏宜宁侧眸,对上他视线时,尾音悄然低了下去。
天鹅湾所有户型都是精装修交房,电梯入户,门外空间也允许业主自用,所以江承定制了整排柜子放杂物和鞋,进门后这个比较小的凹陷区,则定制了大理石台面的美式复古浴室柜,方便回到家第一时间洗手。
一个人洗手尚算宽裕的地方,同时站两个人,便显得局促。
何况他们此刻近在咫尺。
嘴巴轻抿,看着眼前男人微微俯就的脸,苏宜宁嗓子眼莫名干涩。
她的视线落在他睫毛上,第一次发现他睫毛竟然这样长,再稍往下,怔愣地对上他眼睛,从那一双漆黑而明亮的眼瞳里,似乎看到了小小的、有些傻的她自己的脸。
四下的温度,好像突然升高了一些。
苏宜宁收回的一只手按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上,石材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回神,察觉到氛围不对,她正犹豫要不要说点什么来打破时,江承伸出一只手将她揽住,往前一步,手掌隔在她脊背和墙壁中间,将她抵在了墙上。
苏宜宁一颗心差点从嗓子里跳出来。
抑制着抬手去按心口的冲动,没忍住轻声:“江承。”
这句话仿佛一个开关,江承凸起的喉结滚了滚,半垂下眼帘,薄唇凑过去,落在了她额头上。
苏宜宁一只手紧扣着墙面,感受着那无声而克制,仿若盖章般一个吻,睫毛也忍不住颤动起来。
她不太敢看他。
却能感觉到,男人轻而热的吻,像羽毛,已经从额头离开,落在了她眉心,之后,又掉到了眼皮上。
她下意识闭眼,又察觉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刚用冷水冲洗过的指尖带着微微冰凉的刺激感,落在她下巴上,引起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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