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宜宁没能说出话。
她感觉自己浑身好像着了火,思绪本就被他撩拨得十分崩溃,这一句话后,脑海里绷紧的那根弦骤然弹断,让她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江承好像发出了很轻的一声笑。
揽在她后腰上的手掌略往上移扣在她脊背上,让她整个上半身因此微仰起来。
这样一个姿势,其实略有些不舒服,有一些不由分说的强势意味在里面。苏宜宁被他牵着踮了下脚尖,还未来得及多想些什么,软而温热的他的唇,已经落在了她唇角。
不太熟悉的人看他,第一印象永远是冷淡,甚至有些高不可攀。苏宜宁记忆里的江承,一开始便是这样。高一开学后发现两人在一个班,她甚至不敢主动同他说话,哪怕他们在那之前已经见过,他还帮过她。
可后来一直同班,她发现他也会笑,会耐心给别人讲题,在学校要开运动会时,也会在体育委员的软磨硬泡下,一个人报好几个项目。她就又感觉,他其实内里是温和的,只是分外清冷而优越的长相、端正少言的性格、可望而不可即的成绩,将他塑造成了一朵高岭之花。
她从来没想过,原来他的唇,这样软,这样热。
她被他吻着,不自觉地将紧咬的牙关张开,任由他长驱直入。
江承那只撑在她脊背后的手不知何时又落回了她后腰间,按在那儿,将她整个人往他的方向送,一边吻着,他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扣住了她险些磕到墙壁上的后脑勺。
嘴唇有些麻,又有些灼烫,苏宜宁实在受不住,肩头瑟缩了下。
江承察觉到了,动作慢下来,扣在她脑后的手掌也随之前移,抚上她脸颊,他从唇齿间又轻声地唤:“宜宁。”
气息不稳,颤动的音调带了一声轻喘。
“嗯。”
一瞬间的感受无法形容,苏宜宁被他唤得几乎掉下泪来。再也忍不住,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也伸出去,用两条胳膊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她脸埋在江承怀里,平复着心情。
江承一手拥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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