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从后面将他抱住时的忐忑,以及,江承将她拉入怀中后,那不断收紧力道的手臂。
他用好大的力气抱她,抱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几乎窒息。
抱着她的时候,他好像很喜欢唤她的名字,那会儿也是一样,唤了她一声后,薄唇在她脸颊、耳侧、脖颈处流连,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皮肤上,让她整个人都因为那样的温柔,而头晕目眩。
她为什么之前都没有发现,而发现后又不敢相信呢?
他对她有这样的情意。
温热的水浇在头上、脸上,一路往下流到地面上,苏宜宁仰起头将脸上的水迹往后拢,一时也分不清,那些烫乎乎的水,到底是从花洒里流下来的,还是从她眼中流出来的。
在浴室待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十一点半,苏宜宁将头发吹到七八分干,换上短袖短裤睡衣走出房间。
外面走廊、客厅以及主卧都亮着灯,四下很安静。
她站在次卧房间门口,往主卧看了眼,犹豫了下先没进去,走去餐厅,预备给自己接杯水喝。
人到餐厅,才发现江承在南面阳台上站着,在她看过去时,他正好将阳台上开着的窗户拉住,转过身来。
“你伤口是不是还没敷?”
苏宜宁看着他问。
洗过澡,江承换了身浅灰色短款家居服,黑发清爽,面容白皙俊朗,整个人干净中透出随意,嘴角的伤也因此愈发碍眼。但他却明显不以为意,听见苏宜宁问话,也不过低了下头,抬手在受伤的唇角摸了下说:“不要紧。”
拳头砸出的伤口,能有多重。他懒得处理。
看着他,苏宜宁却忍不住拧了眉,水也忘了喝,先去厨房,在冰箱里翻找半天。发现冰箱里没有预备冰袋,她拿了一罐冒着寒气的可乐出来,抽了张纸巾擦干净上面的水渍后递给江承,让他贴在伤处。
看着她忙前忙后,江承弯起眼眸,提了提唇角,没再说什么反驳的话,拿着一罐可乐坐在了沙发上。
“家里有碘伏吧?”
苏宜宁问,又去找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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