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封晓风的住处之前, 岑无月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
虽说修仙之人天天厮杀得你死我活,切磋时见血也很普遍,但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味、丹药味去找别人辞行也挺奇怪的。
于是, 她仔仔细细洗干净了手, 最后又从储物戒里找出一盒桂味花生糖, 边吃边走出门。
——
毫不意外地, 封晓月也同意了见她。
这位虽然不是城主, 但权力并不比城主差的封家长辈仍然是一副温和又威严的外表。
岑无月先是礼貌地向她表示了对那一戒指礼物的感谢。
财大气粗的封晓月眉毛都没动:“那些东西, 你都用不上才是最好的。”
哎, 那怎么可能呢,甚至都已经用过了,等下还得继续用。
“净庭山你未必进得去,”封晓月又说起另一件事,“可紫霄州对你来说又太危险了。”
几十年过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 其实绝大多数人已经不叫那个地方“紫霄州”, 而是默契地用“灵墟”这个名字。
可封家这姐弟俩却都固执地用着旧称。
因为那是鹿云渺的埋骨地吗?
岑无月道:“可三师姐在那里战殁,若是能找到办法,我总想进去看一看的。说不定还能找到她的遗物带回山门,让师父也见最后一面。”
封晓月沉吟。
“再者,”岑无月轻声道,“我也想知道,三师姐究竟是如何走的。”
“……”封晓月平静地说,“几十条灵脉同时暴动时, 对任何修士来说都足够恐怖。”
这答得就很巧妙。
总之, 灵脉暴动极度危险,而鹿云渺当时就在那里。
但鹿云渺究竟是不是死于灵脉暴动?那封晓月可没有说“是”。
“若你执意想去……”封晓月稍作思忖, 道,“届时再回翊麟城一趟,我找一个人与你同去。”
岑无月笑了:“城主刚才也和我说差不多的话——两位放心,我有分寸,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
封晓月看了她一眼:“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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