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手中的菩提木珠微微顿了片刻,几不可查。
“这是我爱人,抱歉,他性格不太喜欢见生人。”
庄稷摸了摸鹿汀朝的头发,“我们合法登记,已经结婚七年了。”
鹿汀朝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去了庄稷身后,此时微微探出半个脑袋,被费允承一看,又缩了回去。
“七年啊……”
费允承微微眯眼,端起面前的茶杯饮了一口,语带夸奖:“七年是很不容易的。”
费允承道:“庄夫人,初次见面,我与你们很是投缘。但来的匆忙没有准备什么,过两日鄙人略备薄礼送至府上,还请不要嫌弃推辞。”
“这怎么好意思?”
庄夫人赶忙道,“费先生回内陆喜事一件,下次还是庄氏做东,请费先生前来一叙。”
两人客套几句,管家低声提醒费允承一会儿还有其他应酬。
费允承这才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又转回头来。
庄夫人:“费先生?”
费允承握着串珠的手停下来,片刻后从唐装的袖笼中摸出一张创口贴:“庄影帝。”
庄稷一愣:“什么?”
费允承目光像是从不知什么地方收回,他唐装下的喉结微一滚动:“你的小爱人脖颈位置似乎破了,给他贴上吧。”
*
这似乎只是一场小小的插曲,没有得到太多人的关注。
但不知为何庄稷并没有用费允承刚刚给的创口贴,而是重新找酒店工作人员要了两贴新的,在没人的角落轻轻给鹿汀朝贴在了破皮的伤口上。
庄稷又黏了鹿汀朝一会儿才把人放出来。
鹿汀朝吧嗒吧嗒的抱着庄稷的胳膊走在旁边,两人刚进宴会厅,就见姜容和庄母身边站了不少人,还有几个酒店的服务员和工作人员也在一旁。
姜容的神情不太好看:“我希望作为经理你能明白我不是在无理取闹,如果这件衣服是我本人的,那么ok其实弄脏也无所谓,我不会和waiter计较。但这件新季高定是还未上市的新衣,不仅仅是价格的问题,还存在我的商业形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