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到时候你和妈一起过去,小稷和小容刚好一路,我们直接宴会厅里见面。”
鹿汀朝:“好哦。”
庄母又唠唠叨叨说起了最近她在H家订的珠宝和衣服到了,让鹿汀朝有空了陪她去试,还说了她最近打牌总输,有空了要和鹿汀朝有一起去拜拜,还说了最近夏天天热,让鹿汀朝有空过去,她做糖水给自己吃。
人的情感真是神奇的东西,似有若无,总有亲疏。
好在鹿汀朝从小就习惯了这一套。
他坐在莫岭南家落地窗前的藤编摇摇椅上晒着太阳啃一根冰棍。
身后的鹿兜兜小朋友盘腿坐在地上看书,看几页,头也不抬的扬起自己的小胖手按一下摇摇椅的软弹簧开关,以便为老不尊的鹿汀朝能时刻都保持摇啊摇的状态。
庄母终于吐槽完毕:“对了,朝朝,小稷有没有跟你说过,上次他陪我去逛街,碰到一个长得特别像他的小孩?!”
鹿汀朝:“?”
鹿汀朝愣了愣:“很像他?”
“太像了!”
庄母越说越激动,“跟小稷小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不是个不认识的男的带的,我都以为是我孙子了!唉,也不知道你俩将来能不能有孩子……”
鹿汀朝:“……”
鹿汀朝小声问:“那个孩子是一个怎么样的男的带着的?”
庄母想了想:“我也没太留意,挺帅挺冷挺酷的,不苟言笑的那种类型。也年轻,感觉跟小稷差不多大。”
鹿汀朝:“……”
所有的巧合必然是一种必然。
鹿汀朝停止了追问,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看书的鹿兜兜,突然道:“妈妈,当年我和庄稷结婚的时候,对不起。”
庄母愣了:“什么?”
“没,就是觉得那时候自己挺不懂事儿的,明明庄稷和姜容挺青梅竹马的,硬要去插一脚。”
鹿汀朝真心诚意的叹了口气,“我记得你那时候不同意,我晚上还爬窗户去找庄稷约会,睡完他第二天从他房间出去的时候差点把你心脏病都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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