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
医护不得不分出两个人过来拉他:“先生,你先冷静,他才刚醒,还没有彻底脱离危险,你先坐下!”
鹿汀朝的眼神也开始悲怆:“天理昭昭,光天化日,竟有此等农夫与蛇的故事!”
医护:“……”
“对,对不,起……”
躺在担架上的服务生也看到了鹿汀朝,他戴着心率检测仪的手指艰难的向上抬起,氧气面罩下的苍白双唇一张一合,“我……”
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正巧这时第一波的体征监测报告显示出来。
看到数据后医护立即发出尖锐暴鸣,让鹿汀朝退到一边:“他低压都快没了,赶紧准备急救!”
鹿汀朝:“……”
服务生却终于清醒了过来,他伸手摘掉了自己的氧气面罩,执拗的伸手去推医护:“不用。”
他脸色惨白,呼吸不畅的喘息好几次,才道:“别给我治,我没有钱。”
鹿汀朝:“……”
医护:“……”
几名医护当即把面罩和血氧重新给他戴上:“先安心治疗,等抢救过来再说。”
服务生还要坚持:“我……”
“哎呀!你就先放心治疗吧,大小伙子先活下来总能挣到钱的。”
刚才说话的小护士给了服务生一针,“我看替你打120的那个小帅哥像个有钱的,不行你把自己卖给他还债咯,好了,先睡一觉。”
鹿汀朝:“我……”
*
在多数情况下鹿汀朝都觉得自己是个坏人,但在很偶尔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其实也还行。
比如说在医院在通知那名服务生的家属时发现他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奶奶,奶奶还刚在这间医院过世,甚至都没出头七——只能把情况通知给了服务生的学校,还是B市最知名的No.1大学。
然而这里距离大学很远,他的辅导员和舍友赶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夜晚的医院急诊很忙,于是只能先把相关资料和票据给到了鹿汀朝手里。
鹿汀朝在走廊里坐了会,起身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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