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我也是他的再生父母了。”
辅导员:“……”
辅导员大概已经开始替宿宁郁感到窒息:“要不您留个联系方式,我让他醒了以后打电话给您?”
“算了,别打给我。”
鹿汀朝又想了想,“太麻烦了,你就跟他说是我坏事做的太多了,要行善积德吧。”
辅导员:“那……”
鹿汀朝:“而且我对学霸挺有好感的,学霸多一分,祖国美十分。”
辅导员和宿宁郁的舍友终于都沉默了。
鹿汀朝叼着棒棒糖的杆出了医院,觉得自己实在是人美心善,天下第一好人,这一笔功德完全够他再渣十个人。
于是心里本来的哪一点为数不多的愧疚和忐忑立刻烟消云散了。
他开门上车,刚好接到庄稷的查岗电话。
“朝朝,在哪儿?”
鹿汀朝怕庄稷听出来还在路上,刹车停了路边:“到家了呀,你到了吗?”
庄稷笑了一声:“是吗?”
鹿汀朝:“嗯嗯。”
“可是你没有到家,宝宝。”
庄稷轻声道,“如果你到家了,你会先洗澡,然后赖在客厅的沙发上和摇椅上,洗澡你不会接我电话,摇椅和沙发你的声音会喘。”
鹿汀朝:“……”
庄稷道:“朝朝,你从不关心我在做什么,到了哪儿。除了你感到心虚的时候。”
鹿汀朝:“……”
庄稷:“你刚刚出第三总医院向右走了两个红绿灯,乖宝,在那儿等我,我十分钟后就到。”
鹿汀朝:“……不是,庄稷,你是不是有病啊?”
鹿汀朝毛炸了:“你车上有定位还是给我手机上安定位?你有意思吗?!我是成年人我有人身自由的,你疯了吧?!”
“我早都疯了,宝宝,你怎么今天才知道。”
庄稷的声音竟然是温柔的,徐徐的,不急不缓的,“我在你最开始骗我的时候就疯了。”
庄稷:“朝朝,你得意张扬的时候引诱我,你落魄失意的时候利用我,你无家可归的时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