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汀朝天生就格外敏锐,既怕痒又怕疼,被弄开心了能直接咬着指尖哭出来,被弄疼了就会像孩子似的呜呜哭。
果然他被揉来揉去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了,虚着眼睛努力在莫岭南怀里翻了个身,语调里还带着困意,语气却娇气:“别动我……难受……”
莫岭南扣住他的手,贴在鹿汀朝耳边问:“宝贝,你怎么怀的兜兜?”
鹿汀朝已经快睡着了,只隐约听了大概,很乖的软着声音回了:“用肚肚……”
莫岭南的大手覆住鹿汀朝的腹部的位置:“这里吗?”
鹿汀朝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他伸手想去推莫岭南的大手,皱着眉摇头:“不要欺负我……”
“要。”
莫岭南却没有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穿过怀抱,从另一侧牵住了鹿汀朝。
他俯身在鹿汀朝耳边,浓重的沉色淹没了原本正紧的腔调。
或许洗澡的时候没那么仔细,又或许是莫岭南故意。
莫岭南的手指向下:“宝贝,你看这里。”
鹿汀朝已经睡着了。
他靠在莫岭南怀里,像是整个人都被男人的怀抱圈住,睡得香甜又单纯。
全然听不到身旁的低喃秽语。
莫岭南用手指勾起些许,慢慢的,像带着某种意味的,刮在鹿汀朝平坦的,连线条都是紧绷又漂亮的腰腹线条上——
那是一种格外刻意而隐晦的动作。
透着种外人都能看出的迷乱和疯狂。
莫岭南抱着鹿汀朝最近接触的地方已经重新又起来,毫无间隔的碰触和摩擦着两人的皮肤。
鹿汀朝一无所觉。
也不知道莫岭南再一次慢慢的开始,经历过半个夜晚的漫长时间,重新又一次恶劣的夺取,于是在寂静的夜色里,满满当当的写全了这个男人的阴郁心思和污秽的掠夺。
主卧墙壁上鹿汀朝新拍回来的时钟隐约有几分夜光的颜色。
只有片刻能感到满足男人看了一眼时针,重新抱紧了怀里的人。
这不够。
总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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