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加高冷,更不会这样说对不起。
还没等鹿汀朝自己想明白这个问题,庄稷却已经稳稳托着他放在了地面上。
伞面遮住了三个人头顶所有的雨水。
庄稷说:“鹿爷爷,我和朝朝带着孩子,我们一家三口过来看看您。”
停了片刻。
庄稷道:“虽然可能您也不认可我,连结婚证都提前做了打算,但没办法,您这块地还是当年我给挑的,我还是得来。”
鹿汀朝:“……”
鹿汀朝转过头看向庄稷:“那个,你好不要脸哦。”
庄稷神情不变,显得舒缓又厚脸皮:“是吗?”
庄稷:“那你要当着爷爷的面给我几个巴掌吗?如果你想的话。”
鹿汀朝:“……”
庄稷:“觉得解气的话,其他方式也行。”
鹿汀朝:“……”
鹿汀朝不是那种特别聪明的嘴巴,张了张嘴,又老老实实闭上:“我不想跟你说话了,你也不准说话,肃静!”
雨声将鹿汀朝的声音压得更绵软,尾调像是一只虚张声势的炸毛小动物,伸出小小的爪子东抓西抓。
而庄稷伸手牵住了这只小动物的爪子,连带着他唯一锋利的爪勾一并珍藏的握进手心里,瞬间被割的鲜血淋漓。
永夜的钝痛和白日清醒的尖锐疼痛反反复复的交错折磨,让庄稷甚至一瞬间感到了恍惚。
但他仍然没有放开鹿汀朝那只不断挣扎的手。
雨水冲刷着墓碑,仿佛时间逆流,回到从前。
庄稷突然说:“朝朝,我把鹿氏曾经CBD中心那栋大楼买回来了。”
那只被野兽叼住后脖颈的小动物突然一愣,像是被猛击一拳似的呆了片刻。
“无偿赠与项目书在我车上,本来想先告诉老爷子,再准备等等送去给你,但现在见到你了。”
庄稷的语调还是沉默而平静的。
他一手牵着鹿汀朝,一手抱着鹿兜兜,抱着鹿兜兜的那只手还能轻轻松松的撑着伞柄。
庄稷:“鹿家以前的项目我不太了解,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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