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汀朝:“哦……”
鹿汀朝至今都不知道宿宁郁为什么会在港城,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牌场这种地方。
但显然大概他的身份是大学生临时工的身份,在港城既没有社保也没有医保,除了按天拿工资之外,甚至在入职的时候就和牌场签了工作无责任书。
当然,每天的工资的确也很可观。
这让鹿汀朝再一次感受到了牌场这片土地的日进斗金。
好在离了婚的鹿汀朝的确比之前更有钱,他有庄稷给他的分手费,有莫岭南之前给他的剩下没花完的零用钱,还有费修齐的卡和费允承给他支的一张副卡。
随便鹿汀朝想刷哪个都行。
犹豫了半天,鹿汀朝还是刷了庄稷的那张。
阿治站在一旁看着。
现在终于不再救护车上,阿治将一根烟抽出来叼在了嘴边,没点燃。
阿治对于这座医院显然比鹿汀朝熟悉太多,他看着鹿汀朝刷完卡,才带着人换了栋大楼:“手术室在九层,你自己上还是我带你去?”
鹿汀朝想了想:“……要不你带我去行吗?”
“可以。”
阿治摸出打火机,点燃了烟,“等我抽完。”
鹿汀朝:“……”
这是医院医疗大楼前的草坪。
人潮来来往往,行色匆匆。
鹿汀朝缀在阿治身边等了半天,实在等不住了:“……你还要多久啊?”
阿治点了下烟灰:“还半根。”
鹿汀朝:“……”
鹿汀朝转了身:“算了,谢谢你,我自己上去,你先回去吧。”
港城的黄昏来得很早。
从牌场出来的时候才大概四点多光景,现在天色竟然也已经缓缓沉了下来。
一道如血的残阳画卷般铺开在地平线尽头,而医院里矗立着的这栋医疗大楼就像是一柄利剑,不偏不倚的隔开了这片血色的天空。
鹿汀朝仰起头看了看,透过隐约的窗户,看不清九楼具体的布置。
他咽了咽口水,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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