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来到港城以后,总是没有人能再挡在他前面。
鹿汀朝下意识的向后缩了半步。
为首的医生大抵这是看出了鹿汀朝内陆的身份, 换成了不大熟练的普通话。
医生说:“先生,对于我们来说,这也是抢救的一项工作。”
“病人应该保有最后的体面,希望您能保持安静。”
为首的医生拉下了鹿汀朝攥在他白大褂上的手,“如果您是病人家属,我很抱歉,您可以跟我们一起过来处理后续事宜。”
这次医生所说的每一个字鹿汀朝都能听懂了。
被拉下来的手空落落的垂在半空,鹿汀朝茫然的眼神似在虚空中漂浮,不慎落在面前的血泊之中,下一秒立刻移开了视线。
直到这时。
鹿汀朝才又听到手机里还有庄稷的声音。
那是非常急切又急剧的声音,说话的人似乎那边也发生了什么事,背景声并不安静。
大概是因为语调太过迫切和慌张,连原本动听的音色都变了调,显得哑然又艰涩:“朝朝?鹿汀朝?!怎么了?!”
“鹿汀朝!怎么回事?!!”
“朝朝?没事,朝朝,你不要怕,我来处理。”
“我来处理,你在原地不要动,我马上……”
庄稷的声音越来越远,在一阵桌椅被搬动的嘈杂声后,哪怕是鹿汀朝很努力的将话筒贴近耳朵——却还是只听到了aida严肃又逼仄的声线。
“鹿汀朝,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庄稷的经纪人Aida。”
“我不去了。”
鹿汀朝仰头,对面前的那名医生说。
几名医务工作者的动作很快,在放置好位置后就用了特殊的遮挡,随即闻声向鹿汀朝重新看过来。
鹿汀朝还是只会说普通话,他听到他自己刚才的话在颤抖。
又或许他此时整个人都看起来狼狈的颤抖。
为首的医生摘掉手上看上去各色混杂的手套,放在医用垃圾收纳筐里:“你唔係……sorry,你不是家属吗?”
医生说:“这种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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