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的,但大概是我太差了,后来我爷爷就一直没放权。”
“像我几个叔叔伯伯还有亲戚的孩子都是什么一岁能算数能识字什么的,我一岁就会啃手指头……我听说的。”
鹿汀朝这人的脸皮是出了名的厚,此时回忆起来自己也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正我爸妈挺不喜欢我的,后来他们去海外业务的时候出了事,我就一直是爷爷管了。”
费修齐点了下头:“我听说过你爷爷,的确是很知名的企业家。”
“啊……”
鹿汀朝也并不太确定鹿爷爷在港城知不知名,“反正爷爷在我心里很厉害,是最厉害的,后来我一直学习不行,爷爷一直很怕鹿家垮在我手上了,就找了庄稷……大概是说要庄稷以后帮我,所以让我听庄稷的话。”
鹿汀朝吃掉了最后一片薯片,长长的叹了口气:“不过后来还没等鹿家败在我手上,就出事了,从此以后就是庄稷养着我了。”
费修齐:“嗯。”
鹿汀朝拍拍手,手上的薯片渣掉了满车,他探着脑袋看了一眼,没什么愧疚的舔了一下手指:“我给你洗干净吧,我出洗车费。”
费修齐:“不用。”
鹿汀朝丝毫不强求:“哦,那好,你自己洗哦。”
费修齐:“……”
费修齐沉默片刻:“那莫岭南呢?”
鹿汀朝:“什么?”
费修齐:“你更喜欢庄稷还是莫岭南?”
鹿汀朝有点好奇的转过来:“你怎么不问我喜欢庄稷还是莫岭南还是喜欢你?”
费修齐:“因为你在我的车上,所以肯定会说最喜欢我。”
鹿汀朝:“……”
鹿汀朝的表情告诉费修齐他回答的完全正确。
鹿汀朝就是这样的人,永远见风使舵,见利忘义,永远似乎不那么有主见,又永远都善于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那一方。
费修齐缓缓放低了些车速,又问了一遍:“那庄稷和莫岭南,你更喜欢哪一个?”
鹿汀朝垂着头沉默。
过了一会儿。
他干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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