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鹿汀朝痛得往后一缩,随即重新被莫岭南揽回怀里。
“弄疼了?”
莫岭南低头凑身过来, 安抚味道很浓的吻了吻鹿汀朝的额头,又低下头,想要接吻。
“别……”
鹿汀朝下意识伸手想去推,却轻而易举被男人捉住手腕按在车后座光洁的皮面上,下一秒就被摄住了呼吸。
莫岭南和费修齐是不同的。
就像费修齐喜欢用很清新的柠檬茉莉香氛,而莫岭南衣服上总是沁着檀木尾调的味道。
也如同莫岭南想要做什么,总会想尽一切方法做到。
鹿汀朝从昨晚就没有睡好,此时此刻又折腾了快一宿,精疲力竭中摆脱不了莫岭南的纠缠和求索,连呼吸都很快不稳起来。
在雨幕里。
莫岭南带着茧的手从鹿汀朝的帽衫下沿不着痕迹的探入,一点点摩挲向上,很快就让鹿汀朝发起抖来。
鹿汀朝唯一空出的一只手努力向后推着莫岭南的肩膀,断断续续开口:“不行,在车上……”
莫岭南吻着鹿汀朝:“不要紧。”
鹿汀朝推不开面前的人,只能努力向后缩:“兜兜还在睡,不行……莫岭南……”
……
到底还是孩子,鹿兜兜在儿童座椅上睡得很熟。
莫岭南深吸口气,重新在鹿汀朝唇上辗转的吻了又吻,才松开手,将人重新抱进了自己怀里:“朝朝,我很想你。”
鹿汀朝甚至依旧能感受到身后来自男人的压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小心翼翼的点点头:“嗯。”
似是欲壑难填。
莫岭南索性将鹿汀朝直接抱着坐在了自己腿上,又将头枕在鹿汀朝的肩窝里。
——这是一个格外亲密的姿态。
莫岭南亲了亲鹿汀朝有些泛红的耳坠:“这次回去,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了。”
鹿汀朝任由莫岭南抱着,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他总是个对未来从来没有任何规划的人。
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的生活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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