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些脆弱的痛苦。
但也转瞬即逝。
一个被包裹好的木龛从宿鸩手中递过来。
“你想问我哥?”
宿鸩将木龛递过来放在鹿汀朝面前,“我哥在这里。”
鹿汀朝:“……”
那个木龛被保护罩收拢的很好,一丝雨水都没有沾上,上面除了封口用的一道黄符,还有木纹上各式各样看不懂的梵语和雕花。
在阴霾的雨雾中,有种说不出的忧郁。
鹿汀朝下意识想向后退,却又不好意思在宿鸩面前表现出来,只得犹犹豫豫的伸出手:“给……给我吗?”
宿鸩道:“你带我哥回内地去,找个地方葬了吧。”
鹿汀朝咬了一下唇。
宿鸩的声音是稳定的,既不像曾经第一次见到鹿汀朝时的那种敌意,也似乎并没有太多亲人离开的悲痛:“我哥估计不想埋在港城,可惜我也不想回内地。”
宿鸩:“他那么喜欢你,你就带他回去,给他找个地儿吧。”
鹿汀朝:“……”
鹿汀朝愣了好一会儿,才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啊……我,我吗?”
“你看,多可笑。”
宿鸩扯了一下嘴角,“我哥这种人,连喜欢都像见不得光,到死你也不知道。”
黑色的长骨伞重新撑在了鹿汀朝的头顶。
随即而来的是莫岭南冷淡平静的声音:“不重要了。”
宿鸩:“是啊,人都走了,不重要了。”
“拿去。”
宿鸩重新将木龛又往前推了推,“快点,你拿不拿?!”
鹿汀朝:“我……”
宿鸩:“哎,鹿汀朝,你总不想他死了还不得安宁吧?”
鹿汀朝:“……”
莫岭南皱眉:“你……”
“我拿!”
鹿汀朝像是鼓足了勇气,在开口的同一秒,用双手抓住了面前的木龛。
不是那么轻。
也不是那么重。
鹿汀朝突然想起以前很多很多秒,在宿明郁还活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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